我们的晨室,充满了茉莉花和尘土。
那窗,犹如屏幕,被拱门从昏暗的
运河中剪切,含有路人的背影,溅满
石灰的大门,白杨树长方形的菱形,
不时的,你的雨衣。那些解冻时期
过时的时尚。当你姗姗来迟时,我感到
被剥夺了言辞的天赋。
整整四年,或者更确切地说,
从一开始,我们就已分离。
没有特里斯坦在搜寻帆船:
兴许,一位天文学家
在阿尔卑斯之夜抓住他的镜头,
十字路口旁,我看见那幢黄色的、被烟
熏黑的房子。
之后,一个纤细的身影靠近。
那些院子已遭毁坏。惟有运河
和街市的望远镜忍受着。
当我碰巧来到
此地时(从通向终点的任何一条路),我
甚至能在街市深处看见死者,
却怎么也
看不到你。没有欲望。
如果在我停住时,
血压迫着主动脉,它也不会持续太久。
就像缓缓运转的行星在轨道中行进,
唯有潮汛能记录下引力,不知不觉。
一位诗人会说,
唯有诗句中的跨行能够忍耐。
词语,一旦相互靠近,
便会返回到空无——
一个诗句或诗节突破
另一个诗句或诗节。
尽管韵律切断的可怜的句法
总是妄图将之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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