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长官面前不开口;
眼神阴郁——垂着头。
他壮实的肩膀上,天鹅绒的长衫已褪下,
只见大张着的伤口,鲜血潸潸地流。
他的双手被铐,脚上钉着铁镣,
这不,他再不能在黑夜的森林里游荡!
他喘着粗气——心中暗想:
真糟糕!……看来,过去了,我的好时光。
“怎么样,小伙子,给逮住了?逍遥够了吧!
我的网外的狼浪荡得太久啦!
怎么,成了哑巴?我没少听说——
你得意的时候还是个歌唱的行家;
敢情你今儿个不能尽兴唱啦……
等明天,我们倒要听听你怎么个唱法。”
“你甭想听我唱,甭想!”他阴沉地回答,
“明天,我才不唱呢——明天,我也无须唱;
明天我将豪迈地赴刑场;
你自己唱去吧,想必,你会如愿以偿!……
我们唱着歌儿走出青纱帐;
在把商人和货物带进峡谷时,我们歌唱……
你合该上那儿去听听才好——我们唱得很协调;
不过,商人们听歌解闷儿的时间可长不了……
你瞧,咱还高歌——在你家;
我纵杯酣唱——痛饮你的琼浆;
我干着杯——品尝着主人家的膏粱;
我甜滋滋地亲着嘴——跟你的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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