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里读书

今天早上我想起那个拿书的

年轻人，昨晚他坐在靠窗的

桌子前读着书。被

来来回回的菜肴和此起彼伏的声音

包围着。偶尔他

抬起头用手指摸摸

嘴唇，仿佛思考着什么，

或是平静心中，

来来回回的，

想法。随后

他低下头继续

读起书来。今天早上

那段记忆进入我的脑海

连同一个很早之前

走进餐馆站着甩了甩头发的姑娘。

后来她没脱外套

就坐到了我的面前。

我放下正在读的

书，她便马上

告诉我这个东西

根本就不能飞。

她明白这一点。我后来

也明白了。但

有些理解困难。今天早上，亲爱的，

你问我世上有什么

新鲜事。我却

心不在焉。我们旁边的桌子

一个男人摇晃着脑袋

笑个不停

对另一个哥们所说的话。

那个年轻人读的是什么？

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我忘了读到什么地方。你想知道什么

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