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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全天我们在悬崖的
一个隐蔽处砰砰
打着野雁。一群
接着一群,直到我们的枪筒
烫的难以抓握。野雁
布满了寒冷、灰蒙蒙的天空。可是
我们依然没打够数。
风把我们的子弹
吹偏了。傍晚时分,
仅打到四只。离我们的限额
还有两只差距。口渴让我们
从悬崖上下来走上河边的
一条泥土小路。
走到一片阴森森的农场
四周是荒废的
麦地。在那儿,临近傍晚,
一个双手皮肤块块脱落的
男人让我们从他桶里
喝了水在他的门廊上。
然后他问我们是否想看个
东西——一只加拿大野雁
养在谷仓旁边的
桶里。桶上盖着
纱网,临时搭建里面
像个小房子。他没抱希望
但打到了大雁的翅膀,
他说,然后追踪到它
把它放进了桶里。
他灵机一动。
用那只野雁做起了活的诱饵。
最后的结果变成了
他见过的最令人惊奇的事。
这只野雁把其他野雁
吸引下来到你头顶。
那么近你几乎都能摸到
在你杀了它们之前。
这个男人,从不需要野雁。
为了这只野雁所有
它能吃的玉米大麦
都拿了出来,还搭上一只桶
给它吃喝,给它排便。
我仔仔细细看了很久,
这只野雁也看着我,一动不动。
只有它的眼睛告诉我,
它还活着。后来我们离开,
朋友跟我。我们仍打算
杀死任何动弹的
东西,任何从我们视野
飞起的东西。那天
我不记得我们
打到了别的。我怀疑。
总之天就要黑了。
现在,没关系了。多年
以后,我生活在
痛苦中,却
没有忘记那只野雁。
我将其与所有其他东西分开,
活的死的。我明白了
人可以习惯一切,
对一切都不会无知。
我明白了背叛不过是
失去、饥饿的另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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