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光芒打破了
行动一致的众神灵的寂静,
他曾向我讲述上帝的那位穷苦人令人赞叹的生平,
他说道:“当一捆麦穗已经打完,
它的麦粒也已经存仓,
另一种温馨的爱又敦促我再打一番。
你认为,在这人的胸膛里
——从中也曾抽出一根肋骨,塑造出那美丽的面颊,
正是那面颊的口腭,给全世界带来灾祸,
还有在那人的胸膛里
——它曾被长矛刺穿,不论过去和未来,都令人感到心足意满,
以致在天秤上能压到任何罪 ,
在这两个胸膛里,那威力把全部智慧灌注进去,
且不说人性能有多少智慧之光,
而正是这威力创造出这两个胸膛;
因此,你才对我上面所讲的话感到惊奇,
当时我说,包拢在第五个光芒里
的那个幸福精灵,没有第二个能与之相比。
现在,张开眼睛,注意我对你所作的那个回答,
你将会看出你的看法和我的说法
都是万确千真,就像圆周的中心。
不会灭亡的造物和可能灭亡的造物,
都无非是那思想的光辉,
而正是我们的主用爱把这思想孕育而出:
因为那灿烂的光芒正是从他的闪光中产生,
这光芒既不会脱离他,
也不会脱离与他们一合为三的爱心;
由于他的善心,这光芒
把它那几乎像是镜中反光似的光线集中照在九组长存之物上,
同时又永远保持浑然一体的原样。
从那里,这光芒往下一层层降落,
一直降到最后那些潜力,并且愈来愈弱,
以致它只能造出短暂的临时之物。
我所说的这些临时之物,是指
那些被生育的东西,
是天体在运动中用种子和不用种子制造的物体。
这些物体的蜡料和蜡料的塑造者,
都不是出自一种方式;因此,
在随后打上的思想印记下,这物体也多少不等地把光芒反射。
这样一来,它们就发生这样的情况:
同一棵树木,根据种类,能结更好和更坏的果实;
而你们也带着不同的才智降生人世。
倘若蜡料熔制得恰到好处,
天体也能把它的能力发挥到最大限度,
那印迹的光芒就会完全显露;
但是,自然总是使这光芒变得残缺不全,
这就像那位艺术家一般:
他放在艺术衣裳上的手不住发颤。
因此,倘若热烈的爱那来自首要能力的明察秋毫的眼力
置放和打印在造物身上,
那造物也便能获得十全十美的质量。
正是这样,泥土才一度当之无愧,
化为那个动物,完美无瑕;
也正是这样,圣母才身怀六甲:
因此,我赞成你的看法:
人性从来不是、也用不会是
与那两个人身上的人性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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