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轻轻挪动,盲目地穿过我,在夜间,
在肝和胃之间。来到心脏这儿,
犹疑不定。思量,然后绕着它走。
试图逃脱我们暴力世界的温柔。
继续深入,寻找匹兹堡在我体内
留下的残迹。铁锈斑斑的工厂,庞然大物,
匍匐在三条河边。它们的威严。
我们曾每晚在那儿玩耍的砂石弄堂
被总是耸向天空的地狱染成粉红,
似乎基督和圣父仍在塑造着
这尘世。机车驶过冷雨,
堂皇而野蛮,浑身是劲。大水
日夜流过这座腰束着
九十座大桥的城市。丰伟的肩,
溜亮的腿,顽固而威严,不可屈服。
所有的紧握与奔流,浩大的吸吮和根深蒂固的优雅。
一座砖头和腐木的城市。阉牛和君王的气度。
原始的匹兹堡。冬季一月又一月述说着
死亡。美如同粗蛮一样驱策着我们。
我们的精神在这荒蛮中锻造,我们的思想
由心塑造。就这样造出了一个美国。
狐狸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建造我的匹兹堡。
在巴黎比特肖蒙公园的那些午后。在希腊岛上
布满石头的旷野。有时,和女人一起在床上
在她们的温柔乡里。如今狐狸将住在我们
残破的房子里。我的西红柿成熟了,在野草
和水声里。在我严肃的心造就的这幸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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