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启程之地,鲜艳的帆船不会沉没,
我们绿色的荒野不会枯萎凋零;
午后放学,我们的“悲伤”姑妈走来,
训练有素,身姿挺拔,
教我们写作。外面,男孩们追逐皮制
足球,沿着赛场上水平的强光,
汗淋淋,笑骂一片,而我们坐着,缓慢的泪
勾勒内心的天气。
问这些太早还是太迟:我们是否生来
就痛苦地知晓,人没有任何解救之法?
察觉到时间无法承受的成长的漫长迷惘,
这是祝福还是诅咒?
从众多谣言、朋友和师长那里,我们学会恨
因我们九岁不会游泳而讥笑的仗势欺人者,
恨金发碧眼的孩子,恨有钱人;那时我们喜欢
这些古怪的闲人,
他们不像我们一样能看到深处的苦恼;
现在,我们羡慕他们勤恳的懒散,
他们能忘记死,或将死轻视为一场
必然发生的虚构。
爱到来,击碎它本应联结的心,
爱是我们最高的欢乐和最深的悲愁,
比哲学教会我们更多:我们想要
从思考而来的自由,不是思考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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