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开心过

黄昏从西边滚滚而来

一日要悄然离去

虽然没有病的人们

也要锁紧家门

像是不可以见到阳光的鬼

饥饿的人，气馁的人

像春末的花落

一样惊心动魄

在东方和南方的两座城市

灯火闪耀

你不能叫它们租界

要说洋场

而哲学家们还是没有胜利

甚至没有出现

直到夜深

直到来年

空空的街上出现树的影子

路在此时更像是路的样子

北方的帝国在西方出兵

东海上漂浮着疲惫的船

世界生产了太多了药物和快乐

现在这些生产线制造悲剧和苦

他们是野蛮的

我们也是

说一些什么吧

这些话太野蛮

而沉默也显得野蛮

我们分明为一些陌生的人悲伤

但这是历史中多余的故事

有很久

我们喝水

起来或者坐下

我们之间也没有可以说的话

任凭杜鹃花开

时间穿透所有

特别的军事行动

健康没有证据

在白天开灯

在夜里不睡

说真话是野蛮的

是特别的政治行动

世界平庸而混乱

一些病人没有症状

轰然停下的城市和市场

人们不知自己是谁

骗子们没了傻瓜

嫖客们没了妓女

我们一定要找到些什么

不论是真相还是失望

乌克兰的受难者

被第二次埋葬

就像是这个时代

很多事要伤心多次

也有人开心

也有人哭过

北方啊

因为没有海

我总是想离开

去自由的地方

带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