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并不只我一个。
蹲踞在砖块的空心,在无边的现实中热烈地
祈祷。还能做些什么呢?
闲书、菜谱、简易的运动,
模拟游戏般捏出整个帝国的轮廓。
山山水水远在人之外,却在角色之内。
谁又能否认,战时规律的鲜果
和难能保持的作息,不是安居的新常态?
虽然只有不多的粮食,通关稍显紧张。
但,尽力后就习惯生死,
正如新僻的房间随造随拆。
再不会有人在远方走动,再不用
担心斑马线上的意外,严重的时刻,尚未结局的恋爱
或革命。再不必困惑一个我
如何安放两个立场:当它们来讨公正的说法,
就一并反锁在门外。这单机的角色扮演,
未来胜负已决,但答案在风中飘。
想哭吗想笑吗?期待知识中的先辈
再来一次彪炳的事件吗?
还不必回答。你曾翻跃九十年代校墙,
自由之路尚未荆篱,被荧光屏照亮的小兽,
撒娇的运动主义,你在想念吗?
将军数着遗落的脚趾,失灵时,
便蒙了面往超市,加满限定的血量。
亲爱的,今宵多珍重。
或许罗马并不由你我发明。
这孤独的自我幻觉曾流传廿年,
而今隔离在冷却的阀内,靠速食维持
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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