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灯弄,可以看见黑暗。被赋予的
形状锁闭着,大门面对迷失自己的人。
这些建筑,偶尔会被臭氧惊醒,
以另一种声音呼吸,一边堆积,
一边丧失,犹如体内倾斜的痛苦。
这是一段空旷的距离,无人执守。
在南市区,没有一个位置可以姑息。
秋天已被推迟,无人洞悉砖石的季节。
书籍,借用虚无的形式,在眺望人群。
我那么陌生,犹如一个错别字。
城市的腹部,超功利的建筑,
犹如暗疾,束缚在自身的命运里。
我无法进入它们锈蚀的后院,
也许,一棵梓树的鬼魂正在游荡,
于光阴的裂隙中,纠正钢铁的恐高症。
被翻刻的往事,在风雨中变成
一个灾难。我听见建筑失败的声音。
从此以后,聚敛与逃亡的技术
一蹶不振。所有权在融化。
伪造的名誉几经易手,接近透明。
在放弃谋反之际,事物抵达了本质,
那虚无的纬度。我一无所获,除了幻象。
一条敏感的弄堂在变形,如烈日下的豆荚。
门口榖树的果实,没有任何锋芒,
祖先的江山,获得了异常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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