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

一座童年的村庄

                              早为一个远行的人准备好了一生的事

                                              ——霜白.《后来的事》

我说明天回家,天不见亮深黑着……
但其实已经是在明天了。
我的意识,仍在今天(昨天)彳亍着。

我在明正自己有两只脚:
一只脚在永逝的夕光中飞踹着,
一只脚已经蹅进了明天的水流,

我的今天哪儿去了?
活着,我已经是一个没有今天的人。
昨天,在乡村集市逛荡,
遇到了旧时光,一个吆喝着卖桑葚的人。

他将是一个乌黑的人。
背着背篓走在田坎上,
于立夏日,在桑树的浓荫下唱着一只浑朴的童谣。

后来。后来,人就老了。
守在桑树的浓荫下
望着寻着,一个人在老坟园摘吃着黑紫色的桑葚。

老倌子需要摇曳的夕光,在明天的田野……
赤着身体,
扛着锄头,
慢行在弯横倒拐的田坎上。


作者
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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