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震响的雷,还是在男高音的背后隐去,
古典音乐并不需要庞大的容器,
一张发声薄片无限地扩大着音乐的居所,
仿佛坛子和水罐,酒瓶与石窟,
以其特有的仁慈,
一块陌生的金属在保护着它。
宛若时钟,圆形的纹路恒速旋转,
在唱针到达时猛然觉醒,
蛾子般破壳而出的乐曲,在客厅,
在屋檐下,在床与地板之间的暗中,
消融于一片宁静清荫。
我深深地陷在沉思默想的雪中,
现在的我,多么像一个蛋中的娇儿,
被温暖的壳紧紧裹住。只有音乐,
缓慢浮沉,庄严而辛酸,
把我举过出生所需的高度
在想象中,再一次经历阵痛。
忽然,一切都停止了,
在这寂寥的背后,
除了我,还有谁在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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