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一座寺庙

闭上眼。一切都可能是黑的

光线缠绕在心上，像麻花，像桥

可是谁能走出它？谁能

走出我？谁能走出那些

一刻也不曾停止的表演？

马飞起来。在一条河流的源头

云彩里挤满露水，每一滴

都包含着天地。它们和故我

如此雷同——

很小，很无知，离日月很近。它们

能听懂禅意么？

如是，就等于看透了

钟声——

每个人都是一座寺庙。里面

住着佛和欲望。虔诚的香火……

我看到了那匹马

在千年之后

等我……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