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鲁莽了,误入人生,
从醒来就在梦里,
被麻痹的白色所刺痛。
在围墙里,在四面歌声里,
必有吟唱春天的手刃,
必有语言清白凛冽的刀子,
为梦的枝杈阉割和屠戮出墙梅。
在长城里,必有眼睛背负父辈的碑文,
宣读家谱不朽的罚则与通告,
必有查岗的冷面看客,比兵马俑齐整,
浩浩荡荡,成为文明另类的沙漏。
太鲁莽了,鲁莽是鲁智深的鲁,
不是鲁迅的鲁。日暮苍山远,
鲁莽之白绵绵无绝期。
太鲁莽了,流血的耳朵
听闻开花的消息,
风吹雨,有时候不在服务区。
在土地里,在春天的遗迹之上,
罪孽会长出更繁荣的罪孽,
冷气盎然,嫉妒和憎恨是新鲜的血。
在语言里,在认同之城内外,
词语将每个人禁言。投戎从笔,
词语的利器看守词语的监狱。
太鲁莽了,在众人的恨与恶之中
可以判处一百次死,
一百零一次,让死继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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