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犹豫不决

我现在犹豫不决。

捏住一张纸，

开不了口；

扬起巴掌不能落下。

我曾坚定地闭嘴，

像一尊雕像

不相信粉碎。

能够记住的事情

是不多的……”

我完全能领会这意思，

仅仅，这仅仅是个口误。

我不能开口说话；

而对外面的夜色，

也不能太出神。

不错，我还能

完整地描述，还能

回忆起一些细节；

包括那些情绪，

也没被完全忘记。

眼睛，直望着火的时间

千万不要太长……

始终，在太息的那人

会慢慢地死，

慢慢地，湮灭。

我捏住一张纸开不了口，

扬起的巴掌不能落下。

那么，张大嘴巴

惊奇的那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