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波浪从左肩膀上开始 桔红 淡黄 乳白的
骨裂一样闪烁的夜
泅渡这个姿态 你必须扛起锁骨上的海
深蓝色床单滚动 黎明
启明星 尖锐的绷带
突然的钢钉 一只在天空中盘旋的凤头苍鹰 被突然固定
触礁的大货轮 在飘浮的吃水线上抓紧侧泳 一船仓的气球失去控制
飘起我的脸 没有鼻子 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
失去重量的时间飘过重量
只有模糊的脸
电钻就在这时加紧了
一阵急风穿透石头 这里 就是这里 对 对 对……
绿衣人透出一口气 一口气透出了
另一口气 黑蝉烦躁地唱着
继续 一切在继续
铁窗框加重木窗框 石灰渣继续讥讽疏松症
继续的隔壁 与我身体好像没有关系
姑娘 大事当头你可要仔细 重要是平静 把装满黄豆的口袋
裂开的缝子一针一针缝好
别急躁 让点点滴滴重新返回四月 水边的芦苇根
十三年前 我在登封山区开会时用一暖瓶开水烫死一只蜈蚣
现在它的七条腿爬回来 死一样趴在我的左肩
在我的原罪上 人与虫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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