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游荡在窗户上的水汽,
在传递江南春寒无限的结构。
它曾溶解在每一首诗的韵脚里,
抚摸着春节变冷的脸孔。
窗花仍在展示喜庆的分子结构,
喑哑的唢呐在墙角和蛛网媾和。
没有人能阻止死神在新春到来,
就算最擅长央求的村妇带着哭腔。
防疫时分有一截枯山水的残垣,
它无限地修改着辉煌的镜像。
你们已烘培了过剩的太平,
早已忘却和自然相依为命的日子。
寂静重新获得了丢失的领地,
蚕食着地表因繁华而隆起的蚁穴。
我们在恒湿中吃掉木屑的残羹,
将所有交谈的欲望锁进保险箱。
在编年史中它将获得重要的标示,
用血泪搅拌着记忆的混凝土。
当原有的生活重新露出冠状的头颅,
我们从没有修建一座纪念碑。
为那些被这个春天抹去的名字,
为那些因沉默而变异的良知。
当我偏居于此地而长久没有位移,
世上将因此有无数这样被凝固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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