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瘟疫和战争时期死去的人,
似乎只是数字上的一个基点。
虽然我们重复着北野武的话,
“死一个人这件事发生两万次。”
我们只好默默地祝祷,
愿往生的人被祝福膏抹。
可麻木还是在不停复制。
当死亡追杀令在每个人身边出现,
我们甚至给不了死者告别仪式。
他们像标准的货物一样被拉走,
焚尸炉将他们直接变成灰烬,
变成最卑微的祭品复归土地。
在我的父亲去世二十周年的时刻,
在恐惧中我获得了一丝安慰。
父亲去世时刚年逾不惑,
而且以最突然的心梗在梦中离世。
我一直难以释怀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方式,
为此我总是在在梦中设计和重构他的死。
在他的墓地鲜花挡住所有人的去路,
悼念的宾客塞满了村落的小道。
我的亲友们常夸赞这样的场景,
而我总是在贬损这形式有限的活力。
而今我不会再忽略这些必要的繁琐,
并将之标注为区别于病菌的终极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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