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风景每年都会些许的变化,
每年春节我都苛刻地检阅。
对钻石的分子结构进行甄别,
彰显着产地新萌生的善意。
我现在必须辜负野生的风景,
剪切掉脚步细碎的平仄。
只有喜鹊仍不舍昼夜地到来,
用羽毛梳洗着窗户和被禁锢的头脑。
可我更应珍视团聚的每个瞬间,
将它剪辑,修正口头上守岁的意义。
将行囊丢给长者和沉重的门槛,
我们像病毒一样分裂着漫游的仪式。
当冬日暖阳穿过玻璃的防线,
老妪鬓发间的白发变成霜降后的青菜。
它有着江南节气所赋予的甜味,
而你在享受这被光和影邀请的聚餐。
当我在命名学中让它安居,
已失去向祖父和外祖父释义的机会。
如果看守旧居和家人也是一种风景,
作为祭品,它是否将抵达他们的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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