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头了
它存放在博物馆
接受我们的哀悼和背弃
梨花质地,流行过的赭红色
老主人指印还未褪去
它的腿上、背上、面上
痕迹或浓或淡
阴湿,有血腥味。
我第一次看到它
立刻低下头,咬住舌根
多少年了啊
那个女人的身影
还贴在椅上
她无法改变最后的姿势
任由阴部朝着游人们打开
她说:当时天已放亮
是个很冷的冬天
女人的棉袄被群兽撕裂
她对主有些失望
但虔诚的心让她忏悔
手脚折断时
她想起,就要圣诞了
我恍惚听到“铃儿响叮当”
清晨的大街上,没有落叶,没有大雪,更没有人
和今天的博物馆差不多
我独自站在她面前
看到那把刺刀
快活地插进她的心脏
第二个参观者走近
礼貌鞠躬,唏嘘
口水混合着
岛国语言溅湿椅子,
我和她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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