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光鲜的碗
母亲在市集花费一个下午
用十天的工钱换回
两只大,三只小
奈何没有肉
也辜负了富贵的白
母亲系上花格裙
潜回领地,率领一群萝卜青菜
为火光添油加醋
那镇定的脸下
想象力深不可测
而喜鹊肯定会来
侧边的梧桐不改初衷
鸟巢孤芳自赏,有个男孩
天天爬上树观看
他曾经烧死麻雀
天要黑,老大洗脚上田
路上走回一个哲学家:
犁头该怎样插入
才更经济又美观?
老二踩着单车,从这边到那头
撒满他的吆喝声:
大热天,吃雪条哩!
那个鼻涕虫是我
捏着几颗玻珠,穿家过户
没人知道我的野心
趴在地上,沟通神灵
赢来的玻珠秘密收藏
却不知何时被洗劫一空
半夜响起扣门声
父亲和行李一道出现
含杏的母亲滚回厨房
好个青菜点水,萝卜出山
不如来杯饭前酒?我端着小碗
看见他们长出羽毛
成了太极张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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