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哗变,
终于难耐。
令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憋闷的躯壳里闯祸,
使自己重新焕发青春,
而感到莫大的快乐。
有人受宠若惊,
有人受惊若宠,
都只好在一旁静静站着,
目睹这一出大戏。
却无人可以参透:
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一切,
全部无可挽回,
就像破碎的花瓶——
再无拼合的可能,
也毫无必要。
但即使在风中,
光头也并未走火入魔,
那仅仅是一次率性的表演。
角色稍有笨拙,
却已足够精粹。
那是彻头彻脑的一次回归。
回到胎盘,
听自己的胎动。
任性到无视天地和王法,
只图自在腾跳。
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连神恐怕也无法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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