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来,血管里有簌簌风声。
一时间不安的节奏,
不停震颤。
那情景似曾相识。
冰凌消融,在灵魂底处,
罅隙之间也有低吼。
不必时时押韵,
但汇作支流的片刻骤然宏大。
偶然,诗露出了自己的面目。
虽深藏于人性的每道山峁后,
却并不总是驯顺的。
诗跳荡着,发出汩汩啸叫。
猿啼一般,一路追随着,
不知归宿,也不辨昼夜。
于是诗中渐有了桃花的味道,
一簇簇,蔓向四野。
鼓噪的激流正汹汹涌来。
从不同角落,互相抵撞——
已有多处决堤了!胸中,
尚未泯息的浩叹还在回荡。
愈来愈剧烈、迅疾,
肠鸣阵阵。那时,腹泻般畅意的、
凌厉的诗,只可能更冲动。
它无可阻拦水沫仍在一波波冲刷着冥顽的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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