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信里说,要我为房间画两扇门。
我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按照自己的意思
画了两扇最大的门。天晴的时候,
我从“特里莎”门出去,下雨的时候,
我从“萨宾娜”门回来。我没有为他留
一扇门,或一扇窗。我从不同的窗口
目击过去,或过去描述的未来,
或未来回忆的现在。有时我看见
他和别的萨宾娜做爱,将她戴的帽子
抛的老远——帽子变成篮子,从水上漂来,
里面是我的婴儿!她哭着我的痛长大,
长成我的房间——于是我的身体一半是他!
他的信封给我一个提示,我应该
出去,随信封上的回邮址漂到他身边,
不是以孩子的面目,也不是母亲,姐妹,
或者恋人……我在等待第二个提示,
两扇门突然重合。他说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把经痛传给他,而我痛的是他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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