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韧的磐石
也抵不过这深深的刀口
眉毛很重眼睛很浅
平静的脸庞布满弹孔
这已经不是匠人
双手亲手刻下的
而是沙砾和灰尘
磨出来的沟壑
当沉重的曲辕犁
锁住了脊梁骨
当细密的渔网
让小鱼仔无处可逃
愤怒的砸向凿子
优美的天鹅脖颈
被雇主们的绳索
勒出深深的伤痕
他在思考贫农
手应该拿着什么
是保护庄园的锄头
像油画里般呆板
等待青苹果的成熟
还是麦田丰收的计算
压弯的麦穗秸秆
能让娃娃读几天书
等待烟卷燃尽
树荫下位置都被占据
铁壶里的糖水干涸
瘸腿的牛就这样跟在身后
而面对荒芜的水泥地
周末的概念从何而来
当机器已擦拭干净
油渍只是精巧的转移
20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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