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先是光学的。当时我独自进入松林,你在我身后拍下彩色相片。天气我们逃不掉,也不能去反对,雪沉睡,就像它是第一次睡,不带反省,也冷静了肮脏的自尊。想到我们在来图们的火车上,共读《好笑的爱》里一大段对白──性别相反的两个医生,正傲慢地解剖对方的心却各不流血,他们将会迷路,永远。站在那棵倒地的巨大树干上,我还目击了死树冠的冰冷法度:在此一地带,任何造物扰乱不了它。雪也用清凉的除法欺骗国境线。于是在日光山,我们的一二次跌落,就永远租借给众多世界的清晨。世界本不是牌面,但人在赌,亿万孤独头颅均伴有一棵亲密又多枝的树。这些你在松林外也都看见了,你身后华严寺壁上的老虎和无声的神,又看不看得见。
一会儿我们会去边境分享酒精,在两个和更多国度面前,在失了神的卫兵前,在铁丝与界江、松针与戒令前,爱人是法律上的幻影,于心灵最戒严时向眼球沉降,反应。我则突然享受与你暂时的距离,这是会洗净误解的停顿,毫不害羞的空白,把我们躺放在一颗敏感的星上;其星系频道将重映这段明亮长镜──所有二月正午做爱后,我用食指在你额头写字,而你正确读出了:“愛”──一只根本到发烫的火鸟撞破我脑子──我们看见道路,我们看见交通;这是一个不准备疯掉的人也会流泪的时刻──事情终于生长为声学的,声音最不怕死,我们如低音互相
抱沉……森林开始升起一种嗡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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