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

以前，现在和将来的我们

只能有一个心脏，一种脉搏，一副面孔

从蹒跚学步开始走着，长大，老去

记忆会不自觉流淌出一些炙热的画面

比如捉石子玩泥巴攻城游戏以及一毛钱一杯的瓜子味道

那时的笑容满面是真的布满了脸庞

甚至还可以溢出来感染别人

现在的笑容不一样了

莫名就失去了一些意义

很多莫名的念头总爱装进孩童小小脑袋

春天爱去田野采摘野花野草，再用碗装几块泥巴

和几个小伙伴一起过家家便是有饭有菜

玩完后碗上泥巴也不洗径直带回家

看完古装片爱扮作逍遥侠客

放学途中捡一根木棒就似已学会打狗棒法

一招一式装模作样有板有眼

还带有哼哈稚嫩之音，气势没有十足也有八足

看足球小将迷上了在荒野草地的奔跑

那时的奔跑是带着风的

只要有风一吹脑门，人就似已将倒挂金钩学会得淋漓尽致

幸好柔软草地摔起来是舒服

看三毛流浪还想着要了无牵挂地浪迹天涯

可直至长大后仍脱离不了故乡的牵绊

无论是谁也不行

夏季傍晚的小河总是拥挤

水花四溅欢笑声也肆意回荡

晚上的夜空也总是星光灿烂

我爱坐在楼顶的小木椅看星空吹夜风

静看便静看，夜风款款也不觉恼人

星辰真如同大海一般广阔

那时还没见过大海，可莫名就知道了它的模样

秋季的柿子树上下都透出热闹

一个小伙伴在树上采摘柿子，一个在树下接捡柿子

还有一个在小道路口站着，摇头晃脑一看便是放哨模样

小时候的冬天是不觉冷的

母亲总是将小小躯体用衣服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住

她从不询问是否臃肿合身是否小手已炽热有温

及至远游求学，及至工作成家

时间长了也成了一位莫名的大人

多年后回到老家

是的，老家

莫名地称谓也变了

小时候嘴里只会称呼我家

现在吐出来的字眼则成了老家

只是屋后青山还是那座青山

门口石桥还是那座石桥

环顾邻里四周多了许多陌生小面孔

静看他们玩擦炮四处追逐打闹时露出的笑容

跟当年的我们一样

一样的笑容满面，一样是真的布满了脸庞

一样还可以溢出来感染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