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我来了
正如你一身的白
我轻轻地张口
迎接棉签的到来
那学正的一楼
是抽检时的舞台
阴雨中的排队
打我的鞋裤尽湿
雨伞上的积水
滑滑地掉落在肩头
在四月的雨水中
我必须做一次核酸
那桌子上的一管
不是棉头是待检毒
交杂在试管里
聚集着快解封的梦
寻梦,做一次核酸
向阴性更阴处进步
捅过一次喉咙
让五音不全者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听我说”的笙箫
“谢谢你”也需要沉默
沉默是最后的犒劳
悄悄地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地来
我撑一撑嘴角
已戴了三年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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