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在夏天回忆着，

要是我说——在夏天回想着，

灰秃秃的冬季树林中

主红雀是突如其来的红污点

突来的红衣凤头鸟的红色污痕——

在冬天赤裸的灰色树林里——

如果我说，雷诺瓦画作里

要是我说，红缎带在歪顶草帽上

牵着一条卷毛哈巴狗

那带狗的女孩——噘着嘴唇

撅起嘴唇的女孩

牵着一条瘦长结实的哈巴狗

歪斜草帽上的红色缎带——

在雷诺阿的绘画里——

如果我说火，如果我说自伤口涌出的血——

要是我说火，要是我说从一道伤口鲜血涌流——

或鸦片里罂粟花的斑点——青草染香夏日空气

或者草丛里片片罂粟花芬芳了夏日的空气

在风中——吹袭费诺郊外的山坡——

在法诺郊外向风的山腰上——

要是我说，她的一只红耳环晃荡在她光滑的耳垂上，

如果我说，垂挂于她光滑如丝耳垂上的一只红耳环，

要是她说命运带有一副落叶的纸牌

一直屡试不爽——

如果她用一叠落叶算命

胭脂红的乳头，嘴——

直到满意为止——

（你怎么能不爱一个

胭脂红的乳头，嘴巴——

在塔罗牌作弊的女人？）

（你怎能不爱一个

红色，我说。突如其来的，红色。

算塔罗牌时作弊的女人？）

红色，我说。突如其来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