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座庙宇,那里活的柱子
大自然是一座庙宇,
有时说出了模模糊糊的话音;
活泼的殿柱时有隽语如珠;
人从那里过,穿越象征的森林,
旅人经此投奔符号之林。
森林用熟识的目光将他注视。
它们殷勤地对他寓目。
如同悠长的回声遥遥地回合
似不尽的回音
在一个混沌深邃的统一体中
融汇为幽邈的浑然,
广大浩漫好像黑夜连着光明——
余响激烫着逸香溢彩。
芳香、颜色和声音在相互应和。
如夜的无际,日的无边。
有的芳香新鲜若儿童的肌肤,
清香袭人如婴儿的娇肤,
柔和如双簧管,青翠如绿草场,
甜润如丝竹,绿如草茵,
——别的则朽腐、浓郁,涵盖了万物,
——一任万物浮滥朽腐,
像无极无限的东西四散飞扬,
有无尽之物的魅力无垠,
如同龙涎香、麝香、安息香、乳香
似芝兰蕙芷齐唱
那样歌唱精神与感觉的激昂。
精神与感觉的酣畅。